阮大铖紧随其后上来,见没人起身让座,哈哈一笑,暗道:这多半是抚宁侯定下的规矩。是以也不挑剔,上前与抚宁侯见礼,挨着马士英坐下。
他这一坐下。席面上也就满了,正好是六个人。
“这位是马先生,阮先生。”抚宁侯朱国弼起身介绍,又道:“这位是徐壮士,这位的话,暂且也叫先生吧。”
马士英连连拱手。抬眼偷瞧了一眼那个徐敬业,暗道:这定是新二师团师团长,中将军徐敬业了,果然是员儒家。只是那先生却不知是何方人物。
阮大铖也与二人见礼,心中却是大为疑惑。按照礼仪,总是向位高者介绍位卑者,故而抚宁侯的意思是这萧壮士与李先生地位高于自己和马士英。
自己也就罢了,还有谁能比南京兵部尚书的地位更高?
莫非是厂卫的人?
那这个年轻士子又是何方神圣?看他年方弱冠,蓄着胡须,肯定不是太监,是京城中哪家贵戚公子?
“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啊?”阮大铖想到了自然就要问,否则就不是被贴了弱智标签的阮大铖了。
徐梁扬了扬嘴角:“国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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