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士英手一颤,洒出了半杯酒,连忙道:“没事没事。只是近来公务繁重,有些疲倦罢了。”
“是被人骂得厉害吧。”徐梁笑道:“这等事谁家没遇到过,不往心里去也就是了。”
“如今那些士子如同泼妇疯狗,逮谁骂谁。”阮大铖道:“连陛下都敢骂,何况旁人?”
“陛下也操之过切,一时间应府上上下下官吏都换了,杀了那么多老成的官人,也不知如何推行庶务。”发表政论是江南名寄习惯,也是因此脱离“以女色娱人”的途径。寇白门话音未落,就听到朱国弼一阵咳嗽。
“老爷可是呛到了?”寇白门到底还是心疼自己丈夫,示意服侍朱国弼的美姬捶背。
朱国弼真是想一头撞死:早知道就该跟她漏个底了!
“没事吧?”徐梁望向朱国弼,当然知道他是为何咳嗽。
朱国弼喘着粗气,连忙端正立场,道:“那些官吏都该杀!南直、浙江这些年来多有灾荒,百姓衣食无着,他们却是膏腴不减!至于那些吏,更是刻虐下民,十个里头有十一个都是该杀的!”
“怎么还多出一个?”徐敬业听着有趣,开口笑道。
“还有个是做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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