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欺君罔上,便是灭门大罪。
这个时候,就要考验一个家族的离职与否了,愚蠢者如灵璧侯,据说家里落魄至极,连礼器都置办不全,聪慧者也大有人在,被徐梁吓破胆的抚宁侯,直接报上了一个五十万两的天文数字。
一时间,灵璧侯的勇敢与抚宁侯的怯弱,在南京城成为最热烈的谈资。
当然,这些惊弓之鸟,囚笼之鸟,也只配做老百姓的谈资。
因为他们的存在根本影响不到普通百姓的生活,可笑可叹这些人还妄图跟皇帝掰掰手腕。
“钱财乃是我等立家根本,没有钱财,要这爵位又有何用?”灵璧侯坚定的说道,“他虐待武勋,将来谁还肯跟他徐梁卖命?”
灵璧侯的话,一时间成为勋贵最强烈的壮胆药。
倒不是说灵璧侯说得对,而是此时他们宁可相信谎言,也不愿意相信徐梁会要他们命的大实话。
人在困境之中,总是抱有几分侥幸,几分困兽犹斗的。
当年李自成兵困京师,徐梁血战居庸关,数不尽的将士血染疆场,无数明智之士,劝说崇祯南迁,这位皇爷却抱着几分侥幸,最后吊死在煤山。
如今的金陵勋贵亦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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