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不知道,东厂密探,早就在福建布线张网。
徐梁笑道:“我看不是福建热,而是一官穿得太多。”
“服饰皆朝廷制度,臣不敢非礼。”
“朝廷制度里没过朝服里面要穿软甲呀。”徐梁的声音渐渐高昂,笑道:“一官是怕我突然招呼手下,来一场鸿门宴么?”
皇爷您只有鸿门,从不设宴,大家早就知道了。
郑芝龙心头冷汗。更惊恐的是,自己身穿了金丝软甲,可防刀箭,这等贴身秘密竟然都被皇帝侦知了。
看来爷对我也真是上心。
郑芝龙转念暗道。
“臣岂敢有此不道之……”郑芝龙正要表忠心,抬眼间突然看到一管黑黝黝的铳管,正对准了自己眉心,不由嘴巴一张一合,不出来一个字。
徐梁手握火铳厂呈进的燧发手铳,面带微笑地看着郑芝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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