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乱世能够完成服役期终究是一桩令人瞩目的事,他们退役后的待遇也将是现役军人十分看的问题。谁都不希望为皇帝卖命之后,最终落个孤苦穷困的结果。
但凡在军担任了军官和士官的老侍卫都不愿意离开军营,这些老兵之所以没能成为军、士官,归根结底是因为实在学不进去,无法通过化考核。如此一来,要让他们担任地方县尉、警察局长之类的职能官就有些困难。而作为乡学的教官,却又显得不够尊崇。
大都督府在几经讨论之后,分析了未来每年的退役人数将成倍增长,最终决定:十年退役战士,授公士爵。若是要回关内原籍,则人给地一百亩,驻地福利保留,任乡学教官。若是愿意留在本部驻扎地,主要是辽东、闽南、台湾、塞北,在之前的待遇之上,可以出任县尉、警察局长等职。
徐梁列席旁听,没有发表意见,又悄然离去。大都督府已经习惯了这种“放权”,在做出决策上更加慎重。最终这次会议的决议会转给兵部,最后由兵部形成题本,内阁票拟,皇帝批红,科廊审核登录,抄发各军遵照执行。
当这份件传到辽东的时候,已x s63 在军都知道,最重要的是火炮,其次便是热气球。热气球升空全靠猛火油。而且对于寒冷地带而言,迅速起火也是一门优势,所以只要出城。几乎人人都会带一葫芦的猛火油。
“此物之便利,实在不能舍弃,然则全国竟然只有延安才有,所出又少,这实在不是一桩好事。”徐梁道:“这就有两个可能:这或许是天地独此一处,否则就是地下所藏,我们如今还找不到。”
国贫油国的帽直到新朝之后才勉强摘下来。
而探油、打井对于非工业国家而言绝对承担不起。徐梁不是地质出身,固然知道大庆、胜利等油田的大概位置,要想通过简陋深井将它们找出来却是天方夜谭。
好在对于大明而言,延安油井的产出已经够用了,花费更多力气去挖油并没多大意义。
“石油如此,煤铁金银概莫能外。”徐梁道:“许多地下的宝贝咱们还不足以发掘,若是因为地表荒芜,不堪耕植就将之舍弃,岂不是错失了那么许多天赐之物?”
陈栩恍然大悟,道:“卑职鼠目寸光。陛下此言发人深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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