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将军,我都跟你说过了,这些人留着有大用。于椎轮终于回过劲来,压抑不住怒气埋怨道:;你看你们进出的这条路,是不是好路?这都得靠人来干活的。你把那么多人砍了,谁给咱们干活?我的考成不要紧,你们自己也不方便,对不对?
冯先奇笑道:;这事得放远看。你也知道以前宣府屯兵的兵额少则三万多则五万。现在就咱们这七八千骑兵,已经少了很多。如果不用些震慑法子,今天科尔沁、明天喀喇沁,后天又是啥啥沁的……是
先奇贪污,可是陛下就从来没怪罪过,甚至有一次当堂提起,你们若是非要怪罪冯先奇,不如怪罪朕吧。
朕愿意替他些罪己诏。
皇帝都这样说了,对冯先奇有意见的臣子更不敢说啥了。
别人不敢说啥,于椎轮一个小小的知县看见冯先奇更是触头,他想过扑上去,咬冯先奇一口,给自己出出气,可是他又不敢,最后他只做出了一个略带冲动且危险的动作,就已经被一干虎贲精锐打倒在地了。他整个身子都蜷曲起来,重重跳了两下,振起一股灰土。
冯先奇和训导官往后退了一步,略带嫌弃地看着这个毫无城府的青年。
;将军,我都跟你说过了,这些人留着有大用。于椎轮终于回过劲来,压抑不住怒气埋怨道:;你看你们进出的这条路,是不是好路?这都得靠人来干活的。你把那么多人砍了,谁给咱们干活?我的考成不要紧,你们自己也不方便,对不对?
冯先奇笑道:;这事得放远看。你也知道以前宣府屯兵的兵额少则三万多则五万。现在就咱们这七八千骑兵,已经少了很多。如果不用些震慑法子,今天科尔沁、明天喀喇沁,后天又是啥啥沁的……是个鞑子就来打个秋风,县令岂不是更难牧守此地了?
于椎轮一急,正张口要说话,训导官却已经插了进来,笑道:;县令,你也知道那些鞑子都是狼一样的性子。你硬了,他就怕你;你稍稍软一些,他们就往死里咬你。此番这些鞑子就是探路的。若是咱们一放软,下回就不止这些人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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