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梁将皇后簇拥在怀里,;你也别只说弟弟们,你自忖朕自攻略江山以来,是不是比程贵妃懈怠了许多?我只是想着夫妻一体,给你留点面子,懒的说你罢了。
皇后脸颊一红道:;不是说弟弟么,怎么转眼间就转到臣妾这里来了。
;你自己就是个惫懒性子,;上个月还能天天练习骑马。这个月就骑了三回。一张鸳鸯帕子,之前还绣得起劲,这几天就拿出来上个两三针就扔下了。看了人家的字觉得好要练字,我给你置办了一套文房之宝,结果连个架子都没练出来就不见你写了……你哭什么?我哪里冤枉你了?
朱微婥从小到大哪里被人这般训过。听着丈夫一连串的数落,羞愤交加,开始只是咬着嘴唇,努力抑制鼻子里的酸劲,却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。
徐梁觉得胸闷,重重吸了口气,只觉得空气里的桂花香气也甜得发腻,竟好像谁都在跟他作对似的。
;别哭了,母仪天下的皇后,若是让外人看见了,还不知道会谣传成什么样子呢。徐梁放缓了口吻。
家无颜再去觊觎那个位置了,只希望天下平和,百姓安居乐业,便不枉费大明三百年基业了。
徐梁将皇后簇拥在怀里,;你也别只说弟弟们,你自忖朕自攻略江山以来,是不是比程贵妃懈怠了许多?我只是想着夫妻一体,给你留点面子,懒的说你罢了。
皇后脸颊一红道:;不是说弟弟么,怎么转眼间就转到臣妾这里来了。
;你自己就是个惫懒性子,;上个月还能天天练习骑马。这个月就骑了三回。一张鸳鸯帕子,之前还绣得起劲,这几天就拿出来上个两三针就扔下了。看了人家的字觉得好要练字,我给你置办了一套文房之宝,结果连个架子都没练出来就不见你写了……你哭什么?我哪里冤枉你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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