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武可谓深受其害。
“这里还算好的,等日后收复奴儿干都司,光改名字就能改死人。”廖耀兵颇有些幸灾乐祸道:“咱们还算好,职方司日后来编地图你再看,一条河七八个名字都不奇怪,哭都没处哭。”
王大武苦笑。
三人正说着话,外面的了望手已经发出了警示:鞑子来袭。
廖耀兵三两步跨了出去,转身带着墩兵上了望楼,端起千里镜找了一找,方才浅浅看到一层雪尘。从雪尘飞舞的高度来看,来者不超过十骑,要想攻打这座边墩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
现在这种时节,光是淋一层水上去转眼就成了坚硬的冰壳,鞑子不出动百八十人,根本不要想得手。而一旦他们出动大队人马,明军这里更不是吃素的。这些日子以来,凡是上百人的小战斗连绵不绝,明军还不曾吃过一次亏。
鞑子的十余骑果然远远停住了。
“咦?这些侦骑是正黄旗的?”廖耀兵端着千里镜,隐约看到了一面黄旗在眼前一闪而过。
“回王爷,伊兰孛发现明军的飞球。”斥候奔回营中,在济尔哈朗面前跪了下来,朗声报道。
济尔哈朗眉头紧皱,沉吟不语,心中暗道:明军多半是事前得到了消息,知我大军要从这里攻打海州。唉,这事已经做得如此绝密,怎么还会泄露?作为摄政王之一,他知道多尔衮很喜欢用“间”。他对此倒是很支持,因为老汗时候就因为用间得力,对于北京朝廷上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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