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壮能参与征兵,真的是机缘巧合之下,亦或是徐梁之前努力开花结果的表现。
“我新二军团打的硬仗其实也不少,但是阵亡的袍泽真的不多。”刘大壮将话头一转说道:“这点我不骗人,其实大部分的仗,只要咱们的火铳一响,鞑子们吓得就四散奔逃了。现在东虏都逃到海西去了,蒙古鞑子也不敢南下。南面倒可能用兵,但听说那边的土人用的都是棒槌,连刀剑都没有。我觉得吧,真要战死也挺不容易的……”
技术兵不会站在最前线,他们身边的人也不可能像战兵一样突然倒下。打扫战场的时候,见了数倍于自己人的尸体,对于自家的战损也就不会觉得高了。所以说刘大壮并没有故意误导别人,而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。
若是让一个参加过历次血战的战兵来说,肯定是截然不同的感悟。
不过如此一说,乡亲们倒是信了许多。
这里的人们原本就十分淳朴,不会预先站在质疑的立场上听刘大壮的现身说法。而且听着刘大壮的乡音,人也看着憨厚,更没有质疑的必要,此刻心中多少都有些松动。
“我那时候是募兵,还是回来之后才知道改了义务兵。”刘大壮道:“我觉着吧,这义务兵役其实也没啥,就算你不想当,还有人想当当不了的呢。先是说登记之后的体检吧,身体差的人,营伍肯定不要。
“过了体检关,还要进新兵营。新兵营里表现不够好的,成绩不够格的,有特长的可以去做技术兵,若是连特长都没有,便是只能做辅兵,想上阵杀敌都没机会。权当出外打了五年工呗?包吃包住,工钱还给得高。
“真要想上阵杀敌,立功受赏的人多得去了,哪怕拼了命都未必能得到。还有啥好担心的?”
刘大壮总结道:“我现在就后悔自己只是个技术兵了。我要是战兵,服役五年下来肯定是个尉官,辽东那边还能多拿几亩地。军官拿得更多,真是给子孙留下福田了。”
乡亲们一听兵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,竟然还有个想当当不上的问题,对兵役登记的排斥越发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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