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说出去,”徐梁笑道,“否则山东不知道得种多少棵‘皇后手植木’。”
皇后抿口笑了笑,又道:“陛下,为何京师大学堂中没有女学生呢?”
这话却问到了徐梁的痛处。他道:“别说大学,就连乡学里都鲜有女子。富贵人家不需要让子女出来读书,寻常人家的女子读完蒙学,也就到了嫁人的年龄,很少会再进一步。”
这对全社会的人力资源得是多大的浪费啊!
徐梁觉得这才是今天最大的打击。
皇后却没有意识到,又问道:“陛下,臣妾一直好奇,那些政务女官手下有男子么?”
“自然是有的,而且为数不少。”徐梁顿了顿,又道:“女官惹人瞩目,但朝中女性政务官不过千人,每年考取选用的人数也在逐年下降。在大明十余万官吏中只是一粟而已。”
“那些位在女官之下的男官,岂不是很别扭?”皇后继续好奇问道。
“他们得在别扭和前途之间做个选择。”徐梁扬了扬嘴角:“而且这别扭也就是说说罢了。想当年武氏篡夺李唐国祚,天下人还侍奉女主呢,也没见唐人统统隐居起来。官员们不是照样拿着俸禄,用心良苦地让女主高兴么。”
“前朝有妇寺之祸,怕是有人对中官抵触。”皇后道。
“你这是在劝诫我么?”徐梁突然笑了。
“臣妾不敢……”皇后心中暗道:我只是想找些话题嘛,怎么什么都不能说?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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