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难伺候。”王闯倒是感觉很新鲜,“难怪这人参如此少见呢。原来对生存环境要求那么高。”
“那是,”王夫之停了停,“也是因为北地读书识字的人少,没读过《农报》。”
“《农报》?”王闯一个粗人,如何懂得那么多,自然一脸疑惑。
“那是你们皇帝和手下人一起写的,教人如何种植,没半月一期,便是高丽人也高价买回来学习。”王夫之索性到一旁树下休息,又道:“其中讲述的理论和实践,的确发人深省。言前人之未尝言。不然大明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元气?真的是你们的君主虽然做了很多大事,却从未忘记农事是一个国家的根本,是难得的贤君。”
“陛下还会农活?呵呵,者倒是不稀奇,陛下嘛,总是无所不能的。不过我确实没读过,就看过陛下写的《操典》。”王闯道。
“如果下真有生而知之的圣人,大约就是明皇那样的吧。”王夫之叹道。
王闯听王夫之吹捧皇帝,不知怎的心里就高兴,对这脑壳有病的书生也多了一份好奇。
“哎,你们为何来朝鲜?”王夫之问道。
“我们?你是说提督朝鲜军务总兵官魏鹰将军?”王闯道:“我们在辽东吃了败仗,给朝廷丢了脸面。”
“被发配了?”
“他那叫贬谪,仍旧是军官。我才是被发配的。”王闯叹了口气:“我杀过俘虏,是大错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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