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伟业看着对面偷偷摸摸的架势,心中颇为鄙视,但奈何对方身份不低,又是自己的前辈,不好薄了面子,只是略微迟疑道,“如今朝廷平定北方祸乱,朝堂之上人才济济,总会有明白人说两句明白话的。”
“言官不去说,堂官不去说,咱们不去说,还有谁说?”来者胡须翘起,“自古开邦建国,朝堂之上人才济济的可不在少数,能传承个一二百年的却有几个?”
吴伟业道:“如今言官们不算是不说话吧?”
他嘴里应付着,心里却多了几分小心,“这位昔日的同僚八成是要坑
自己。”
他对现在的这帮人的心思琢磨的很透彻,要么要自己动笔,要么就是借自己的名号。
“言官们要是做人事,这次亲王南巡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图穷匕见。
吴伟业心里一惊,就像端茶送客。
那中年男子拽着吴伟业的手腕,言辞颇为恳切道:“梅村,这天下还没太平呢,这番劳民伤财下来,咱们江南怕是要动元气,有些话北人不说,我们南人可不能不说,都是乡里乡亲的。”
一众年轻书生连连附和,给吴伟业施加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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