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其实你不算是糊涂鬼。真正糊涂的是其他人啊。你们东林党要么想要让陛下去南京,控制陛下。要么想留下陛下,让陛下在京师殉国。就没有几个真心为陛下考虑的。你说陛下心里能顺气么?整你们,只是早晚的事情,这一次,陛下是甘心被人利用啊。再说了,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,陛下也找不到理由给你开脱,所以这青史之上,怕是要留下千古骂名了。你那幕僚什么都招了。”
“他招了算什么?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一听千古骂名,李邦华彻底急了。
死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留下千古骂名啊。
“他是你的幕僚,您说您什么都不知道,您是当我是傻子,还是陛下是傻子?”曹化淳盯着李邦华,缓缓的说道:“肃然这些供词之中,没有一个是指向你的,但是这些线索却又都跟您脱不了关系,您读了一辈子书,却毁在读书人手里,您说你这命够哭了。”
“我是毁在陛下手里啊。”
李邦华不甘心的叹了一口气,带着一丝希望的看向曹化淳说道:“曹公公,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做,我为了国家可以立刻去死。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我死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让阴谋家逍遥法外,他们才是国家真正的祸害。”
曹化淳看着几乎陷入疯狂的李邦华,摇摇头,这个局很粗俗,但是却是陛下渴望的。
虽然简单,但是实用啊。
“李大人,我只是奴才,奴才能干预主人的心思么?您歇歇吧,来长长上好的高沫,您是读书人,恐怕没喝过这稀罕物件。”曹化淳不愿意再去谈刚才的事情。
“曹公,您知道我我是冤枉的。这个时候,您应该站出来替我说句话啊。岳飞当年死,举国无忠臣。南宋苟延残喘,活的有憋屈。您不能让这种惨象发生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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