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自成,你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?这都快一个月了,人吃马嚼的可不是小数目,你的辎重可都在后方大营里,这么大的消耗对于本来就不充足的粮草来说,可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。”
夜深了。新的项目开始了。
饮酒。
李自成吩咐将士们点燃火把,杀猪宰羊,与三军将士一同痛饮。
这种奢侈的生活,已经过了快十天了。
每天到了深夜,都搞这么一出。
而且有的时候,还请各地的戏班子吹吹打打,唱的都是李自成打倒土豪劣绅的戏码,粗俗不堪。
这绝对不是一项以节俭闻名的李自成的风格,他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。
可是一连这么多天过去了,李自成依然纹丝不动,这让阎应元将心都提到嗓子眼里去了。
“到底有什么阴谋呢?挖地道?还是说居庸关里他们的内应?不应该啊,虎豹骑已经完全被自己控制了,他们难有什么作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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