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全听了程怡的话,点点头说道:“醒了,醒了,只是这汉子自从醒来之后,就一直对着天空发呆,给他饭就吃几口,不给他饭,他就饿着,整天里还说几句民贵君轻的风言风语。”
老管家嘴上没说,但是心理却琢磨着,这老祖宗说的物以类聚果然有道理。
不然这风雨风雨的丑脸汉子怎么会被大小姐给捡回来呢?
“这个人可不是普通人。”程怡笑着说道:“我和师父学过相面之术,这个汉子明显是王侯将相的面相。保不齐哪天就能一飞冲天,咱们家庇佑过他,将来也许能沾点儿好处。平日里,你好生招待他便是,切莫让家里人欺负了他。”
“大小姐您放心吧,咱们家往日里接济的苦命人,也不在少数。不过这其中发达的不少,但是报恩的却没有几个。这世道,人心不古,愿意与老爷和小姐这般做善事的,更没有几个了。若是说,好人有好报,老头子也不敢相信了。”
大雨倾盆,天空中还夹杂着不少枣子般大小的冰雹,落在人头上顷刻间就是个大包。
路边一座破旧的山神庙在风雨中显得如此的岌岌可危,雨水顺着房顶的漏洞噼啪的往下落去,本来就破旧不堪的山神像被雨水冲的快要融化了一般。
不过毕竟能挡住大部分雨水,屋里大部分区域还算是比较干燥。
这样的鬼天气,就算是再着急,也必须找个地方先躲一躲。
人不能跟老天爷玩命吧?当初陈胜吴广去服劳役,明知道军法严苛,不也得先找个地方避雨吗?
一堆摇曳的火光下,略微有些潮湿的柴草毕毕剥剥燃烧着,滚滚的浓烟弥漫的庙里到处都是。
火堆旁边扎满了衣架,一队队衣服放在上面烘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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