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旗便是他们的信仰。
见到徐梁久久不语,黄韬哽咽着说道:“老大,虎豹骑也好,配军营也罢,那是多少兄弟横尸疆场留下来的,怎么说不用就不用了?您知道这面战旗,对于老兄弟们来说有多么重要吗?当这一面战旗在战场上升起的时候,兄弟们的身体便会有无穷的勇气,我们不会知道什么叫做恐惧,去年在居庸关,多少兄弟战死了?可有一人曾经退过?”
对于虎豹骑,对于配军营,徐梁心中也有万千的记忆。
在徐梁的心中,磐石固然重要,但是磐石也有自己的缺陷,那就是他缺乏攻击性,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守卫家乡。
野狼才是开疆扩土的资本,若是寒了野狼的心,他们便会变成家犬。
这不是徐梁想要的。
拍着黄韬的肩膀,粗糙的大手抚摸着有些破旧的战旗,“军旗是军魂,这一点儿我比谁都清楚,但是大黄,你要清楚,现在的我们,不能打出这面军旗。”
“这面军旗,曾经暴漏在真定府的夜空下,让十几万闯贼颤抖,这面军旗,也曾在居庸关的城头,让百万敌军心寒,他闻名天下,他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可是正是因为如此,我们更应该将他小心翼翼的藏起来,因为我们还很弱小。弱小不配拥有如此伟大的勋章。”
“黄韬,我们配军营,我们虎豹骑现在是什么?是一群山贼?是一群为了躲避满清,躲避朝廷兵马,躲避李自成反贼的残兵。你想过没有,当这面军旗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,是不是再向全世界昭告我们的存在?你觉得会有任何一支势力愿意看着我们做大吗?”
“不要以为我们现在在山东便可以高枕无忧了?不要忘记了,满清就在我们不远处,南明也在我们不远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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