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一次,水却将山壁射出了一个洞。
水顺着山壁滑下,带着几丝哀怨。
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一声哀怨的呻吟。
一声愤怒的嘶吼。
一个人从缝隙之中慢慢地走了出来,长长的头发如同一绺绺纠结在一起的麻绳,胡乱的披散下来,直垂到腰间,胡子与头发纠结在一起,几乎将嘴都完全遮住,身上几乎不着寸缕,全身上下,只剩下一条破烂的短裤还勉强遮着羞,而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,遍布全身的大大小的伤疤层层叠叠,新伤盖着老伤,几乎没有多少好皮肉。最新的伤口伤疤明显才刚刚长好,粉嫩的颜色与其它地方的皮肤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张开双臂,他仰天长啸,啸声直冲云天,漫天迷蒙的细雨都仿佛要戛然而止,而随着他的这一声啸叫,整个谷中,各种走兽咆哮,正在与这声啸叫相应和着。
转身,探手,从山壁缝隙里,拔出了一柄黑沉沉的大铁枪,直起身子,伸手一扯,从山壁上扯下一截山藤,将铁枪拴在背上,这人赤着双脚,一步一步向着记忆中的谷口走去。
这里是翠微山的遗迹。
一个被世人忘记的地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