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转身就走,准备将这消息以最短的时间传递出去。
随后,正在前往荷塘月色的大人们立刻转了方向,赶回了同知衙门。
“醉月不过是个弱小的女子罢了,在济南府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又有你这个同知大人做靠山,为他遮风挡雨,她又那么乖巧,如果有人要谋害他的话,只有两种可能!”济南知府轻轻地敲着桌子,“一种是你的仇家在这个时机要给你一点颜色看看。如果是这一条,那么这个范围可就不好说了,连布政使也脱不了干系。
要知道醉月可知道你不少事,现在他焦头乱额,怕你可他生事,说不定便会来这一招,让你投鼠忌器,不敢跟他捣乱。”
同知皱眉曳:“布政使不会这样做的,这等于便是撕破脸皮了,得不偿失。”
“哪就只有第二种可能了。”知府盯着同知:“兖州府。”
荷塘月色本来就是兖州府的产业,醉月也是兖州府的人,只不过后来被同知明目张胆地抢过来罢了。
“他们敢?”同知勃然大怒道:“难不成他们想造反不成么?”
“他们为什么不敢?”知府眯起了眼睛,看着同知,“兖州府这一次击败了红娘子的红巾军,声势大涨啊,现在是他们风头正旺的时候,现在连刘总兵的命令都不听了!”
同知沉默了片刻,忽然冷笑道:“他们杀了布政使派出去的御史,与布政使形同水火,难道真有胆子再与我们翻脸不成?”
“放在以前,他们是绝对不敢的。”知府叹了一口气,“但这一次,我们在兖州府的事情之上有些失策了,本来以为兖州府肯定是抵挡不转红娘子的全力进攻,因而在援助兖州府的问题之上,我们接受了布政使的建议,用几个关键位置的人安排作为放弃援助兖州府的代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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