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夺走了自己的贞操,一次次的冲击着自己,让自己草原上的雄鹰,变成了他家草场安居的雏鸟,自己却提不起任何恨意。
草原的女子都崇拜英雄,自己做了他的女人,便要一生一世跟随他了。
至于自己的部族,便做自己的嫁妆吧。
“真的不知道徐梁这个家伙怎么想的,放着那么多汉家姑娘不选,非要选个蛮夷,还让她怀了他的骨肉,这不是污了我汉家儿郎的骨血么?”曹化淳弓着腰侍奉在朱慈烺身旁,忍不住絮叨道。
曹化淳感觉自己真的老了,不仅变得爱叨叨了,连晚上随陛下巡营,都感觉有心无力的。
但是交给那些毛手毛脚的小子们侍奉陛下,他有不放心。
长公主一袭锁子甲,腰里挎着宝剑,脸阴沉的厉害,自从见了那个草原女子的腹部,便一言不发。
曹化淳心里明白,长公主心里属山里的陈圆圆,哪个不是跟徐梁感情深厚,有着说不清的纠葛?
公主您天潢贵胄,真的是委屈您了。
朱慈烺一袭大红色的龙袍,越发的威严,有数名大汉将军护卫着,忽然停驻了脚步,淡淡的说道:“大将军为国出生入死,你这老奴才别总算编排他。”
“奴才张嘴!奴才张嘴!”曹化淳玩笑着轻轻拍打着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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