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看着正在执勤的将士,这些将士的精神都非常抖擞。
只是藏兵洞里时而传来将士们聊天的声音,“听说朝廷要南迁道南京去了?”
“是啊,皇上走了,我们怎么办?我们不从南京千里迢迢来这里,皇帝却走了,我们岂不是成了没有养的孩子了?”
“是啊,大将军表面上看起来人不错,但是还是爱护他的部下,将他的嫡系全部招走了,将我们仍在这里。”
袁阔山的耳力非常好,将士们的怨言他听得清清楚楚,当下有些恼火,准备去藏兵洞教训将士,结果一拐弯正碰到侧耳倾听的朱慈烺。
当下要单膝跪倒磕头,朱慈烺连忙搀扶著袁阔山。
“袁将军,军中带甲,不必如此。”朱慈烺笑着道。
“陛下,他们刚见识到了南边的花花世界,就到了南边,心里有些怨言是难免的,末将这就去教训他们,陛下切莫见怪。”袁阔山有些慌乱的说道。
朱慈烺对于袁阔山在淮安的战绩也有所了解,笑着说道:“袁将军不必如此,有些事情说清楚了,比直接教训要好很多。”
说着打开藏兵洞的门,推开想要保护他的亲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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