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徐梁看着死伤的将士,城墙上肆意猖獗的刘良佐,脸色无比阴沉。
他恨不得手里现在有一把98k,加上八倍镜,就算是他带着三级头都要带走他的狗头。
“李岩,这便是山东的刘泽清的兵么?陛下还曾经想过让他们勤王救驾?我看他们不拖后腿就不错了!就这连城墙都够不着的废物,有什么用?”徐梁讥讽说道。
“谁说我山东兵怕死?”年轻的胶州副指挥使摘掉兜鍪,将腰间的腰刀抽出来,狠狠的划破自己的掌心,将手心猛地往桌子上一拍。
“大将军,既然让我们山东人死,我们山东人就死给您看,您且等着,老子的尸体倒在城头上的时候,老子现在流出来的血还是热的!”
“汝是何人?”韩阳看了此人一眼,虽然面色平静,但是内心的欣赏却是无以言表的。
“末将,袁阔山!”
“莫非是袁崇焕的后人?”黄韬鄙视的看了一眼。
“呸!黄将军莫要侮我先人!家父袁可立。”
“原来是袁大人的后人!”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大家都是军方的猛人,谁不知道袁可立的威名,大概也只有袁可立的后人敢当堂质问徐梁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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