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苟延残喘百年国运吗?”朱慈烺自嘲道。
这种情况对于数读史书的他来说,太过于熟悉了。背诵灭亡,南宋不就是依靠江南的富庶,苟延残喘了百年吗?
自己现在的境况与江南何其相似。
他坚信,现在只要派徐梁去北方,北方的防线可以立刻稳固。但是接下来呢?北伐能够轻易成功吗?
眼下,徐梁可是反对北伐的。
闻言,曹化淳知道朱慈烺意有所指,坚定道;“陛下,何至于此,大将军曾经说过,一个武士要对抗一个强大的对手,在打拳的时候,一定要先撤拳,这样才能积蓄更多的力量。大将军眼下反对即刻北伐,那是因为整个江南如同一团散沙,需要继续力量,老奴相信等到朝廷整合了江南的力量之后,便是我大明大肆北征之日。”
“道理朕懂,就怕到时候将士们的血不复当初的炽热,习惯了江南的花花世界,还有多少人能够保持当初的勇敢?况且,这些日子不作为,任凭鞑子在山东肆虐,朕每每深夜总是辗转反侧,仿佛有冤魂在朕耳边哭诉。朕想,朕想……”朱慈烺有些犹豫。
曹化淳微微一惊,朱慈烺现在与徐梁那是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的关系。
要知道大明从朱慈烺从北京南狩到现在,全凭徐梁一个独立支撑。朱慈烺毕竟年轻,对于国政的掌控力大不如徐梁,如果贸然听了奸人的话,随意干涉军政的话,导致双方的关系产生裂痕,那对于大明的命运,可就真的危险了。
“陛下,莫非忘记潼关孙传庭之败了吗?”曹化淳知道此言必会引来朱慈烺的不悦,但是身为忠心的奴仆,他必须典型朱慈烺,以防止他重蹈先帝旧路。
朱慈烺闻言,并没有发怒,反而一脸苦涩,“莫非大明之大,只有徐梁一人独英吗?”
而此时,乾清宫外有走出一名小太监,行礼禀告到:“启禀殿下,永王求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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