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冷笑道。
“朕不来,就会让你们上演史上最大的笑话!高阁老,你是不是非常恨我!恨我出现在这里,挫败了你最后的诡计?”朱慈烺冷笑道。
朱慈烺以为高宏图被自己挫败之后,会垂头丧气,谁料高宏图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高大人为何叹气?是在后悔吗?你可以哭出来,也可以向朕求饶!”朱慈烺冷笑道。
高宏图只是摇摇头,“老臣不曾有任何的悔意!老臣只是反思,自己为什么会失败,自己到底犯了多少错误!正所谓,朝闻道,夕可死矣。至于臣面临的东西,臣心里有数。陛下又何必奚落老臣?”
对于死到临头,还不知悔改的人,朱慈烺心里万千的怨恨,“你还好意思提孔夫子?你读的四书五经都到哪里去了?孔夫子什么时候教过你造反了?何时教过你弑君了?”
高宏图冷冷笑道:“陛下,您丢了江山的时候,可想过臣等?为何臣等辛苦维持好南京的政局的时候,您又出现了?”
“朕在山东抗击满清!”
“您也知道您在山东的啊!这南京大好的局面,正是因为你们这些外来人,变得一团糟!我们不是不可以接纳陛下,但是陛下为什么一定要夺走我们辛苦建立好的局面?若不是陛下一意孤行,臣等又如何会先下手为强?”
高宏图冷笑道:“历朝历代,君主亡国的不少,但是亡国后,还那么无耻的君主,陛下可是第一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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