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堂斗争罢了,陛下,历朝历代朝堂斗争哪有停息的?皇帝也希望朝堂斗争,这样才能维持平衡,维持自己的地位。为何太祖无事?为何成祖无事?只是后面的皇帝不争气而已。”
高宏图语气略带嘲讽:“想想也有一百多年了,习惯成自然,这已经是规矩已经是惯例,是整个大明朝赖以维持运转的关键所在,陛下却想要将之打破,这要的不只是臣一个人的性命,否则,臣怎么会得到那么多人的支持?”
朱慈烺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看起来,你并没有为你所做的一切忏悔的意思。”
“再来一遍,臣如果处在这个位置上,依然会做出同样的事情,这是陛下所逼迫,臣不得不迎战。”
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”
朱慈烺咬牙盯着高宏图。
高宏图正面迎上:“君之视臣如手足,则臣视君如腹心,君之视臣如犬马,则臣视君如国人,君之视臣如土芥,则臣视君如寇仇!”
“放肆!”
朱慈烺一伸手指向高宏图:“你的权位是朕给你的,你居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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