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大喜,连忙上前,抓着石廷柱脑后的小辫子拎了起来,将信将疑道:“真是石廷柱?”
“是奴才亲手砍的!确凿无疑!”那戈什哈道。
“好!你这条命算是保住了!阎东山大笑道:“现在你给我喊:石廷柱死了!所有人跪地不杀!汉话虏话一起喊!”
那戈什哈当即吸足一口气,大声喊道:“石廷柱已死!跪地者不杀!”喊完一遍,有用满语重复了几遍,果然有很多人闻声而跪,双手撑地,匍匐磕头。
阎东山取了石廷柱的尸首尸身,以及地上那面固山旗,又发现还有两面甲喇旗,便也一并收了。他人少,不敢乱撞,在原地列阵收罗降兵,很快就听到了自家大军的鼓号声。
“总算是抢到了首功。”阎东山喜滋滋地上了马,看着熟悉的旗帜出现在视野中。
徐敬业清理完战场,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,此役……根本不能算战斗,只是单方面的驱逐和捕获。二团以轻伤百余人的代价,俘虏了鞑子一万八千余人,不过其中有九千多是沿途新抓的汉人奴隶,还没有剃发。
面对比自己兵力高出两倍的俘虏,徐敬业只能先让没有剃发的奴隶站出来,拿上缴获的兵器,一起看守这些东虏。有许多人的家人都死在这些东虏手里,又因其本人落在东虏手中数日,吃尽了苦头,恨不得将这些东虏剥皮生吞。
徐敬业只能派出休整中的兵士,做这些临时兵的连排长,严加管束,否则没几天这些俘虏恐怕就被人杀光了。
“还是逃掉不少。”卫宽遗憾道:“有些人顺流而下逃了。真的是教条主义了,我怎么也没想到这辽东人竟然也会浮水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