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罪?不是打胜了么?还请什么罪?”朱慈烺大奇,又问道:“陛下呢?”
“万岁爷在书房与总参谋部的大人们商议军事。”曹化淳道。
朱慈烺皱了皱眉头,道:“这不是我皇家待忠勇功臣之道,你拿着我的条子去跟陛下说,既然打胜了仗,再大的过错也不是不能宽宥的……”
他说着,就见那边书房的门开了,李岩为首的总参谋部的将校列队而出,见到廊檐下跪着的高燕等人,也是颇为意外。
不一时,徐梁亲自出来,上前扶起高燕、徐敬业、阎应元、冯先奇等人。
“报告不是交了么?你们这又是何苦来着?”徐梁笑道:“刚在里面与几位将军商议下一步的部署,屋里热得够呛。咱们就在这院子里吹吹风,凉快些。柳如是,去准备点果子和冰汤来。”
“老李若是没事,也一并聊聊吧。”徐梁见李岩还没走,邀请道。
“敢不从命。”李岩抱拳应道,他还是不习惯新军的军礼,虽然看着更气派些,但总有些异样。
徐梁招呼众人在池塘边散落而坐。借着树荫和水汽,倒是真要凉快许多。他道:“报告我看了的确有很多问题,比如阎应元没有留主力看守后路要道,这是十分不应该的事。但是我也注意到三团的会议记录没有相关讨论,可见有些降将明显是心存侥幸,只想着尽早赶到藁城立功。这点上他们也有责任。当然,阎应元,你是主官。你得替他们背起来。”
“是,卑职明白。”阎应元重重一垂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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