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没跪在地上献上。
李守臣点点头,朝着他挥挥手,那驿丞这才小心翼翼的退下。
周围的汉兵不少低头吐唾沫骂街的,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安心做汉奸,实在是他们之前也不知道跟着谁混。
老大说降了满清,有口饭吃,大家也就跟着降了。他们哪里有什么外族大防的心里,往年自己吃同胞领奖的时候也不少。
但是被满清不当人看久了,心里说没有怨气那肯定是假的。
李守臣瞪了那些流口水的兵士一眼,直接用手抓起牛肉来便池,他也不知道真假,只是听长官经常提起,这满清未开化,盗嫂淫—母那是常态。
所以李守臣觉得自己越是野人越好,他哪里知道满清也开花不少年头了,若是让有点儿见识的汉奸看见了,保准儿倒霉。
也幸好遇到了个没有见识的驿丞,远远的端着醋坛子喝了两口,心里琢磨着看这野蛮劲儿,一准儿是辽东来的。
吃肉都用手,跟前些年跑辽东的晋商说的野蛮未开化一个样。
也不知道这些大佬怎么想的,怎么就投了一群没开化的野人了呢?
这世道,也够玩弄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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