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绵侯在手书上写的清清楚楚,愿意自缚来见。”傅青主道:“这莫非还不能表达诚意?敢问陛下还有什么疑虑?”
“闯贼祸害天下,他就不怕我杀了他,以抚天下?”徐梁问道。
傅青主小道:“老道曾与他说过,若是陛下
要杀他,便与他一起赴死。”
“先生虽昔日为大明之臣,然你我并无君臣之缘,你为何如此信任于我?”徐梁颇为惊讶。
“陛下身逢乱世,却能保境安民,驱除鞑虏,捍卫中华,在吾开来,乃是得民心的真命天子。哪怕是一时间风光无两的张献忠、李自成与陛下比起来,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。贫道以为以陛下的广阔胸襟,连天下都能包容,如何容不得我们?”傅青主笑着说道。
其实,就算是徐梁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闲的,身为明朝昔日旧臣的他,对于朝堂也是抱有一定幻想的。
没有人甘心做一辈子的乱臣贼子。
徐梁笑道:“我这就手书一封,命人传给袁宗第。朝廷自有名爵制度,伪爵不可再用;一应兵将包括袁氏在内:求去者,给其盘缠许其散去;愿种地的,可以酌情分地;愿留下一同打建奴的,可以留在军中受训,与募兵一视同仁,赏功罚过,绝无二致。
“如此足矣。”傅青主点头道。
这条件应该已经远远超出了袁宗第的期望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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