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梁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李邦华大为不解,徐梁便解释道:“这确实非常重要的一点,但是朕对于百姓的苦难,也甚是同情,毕竟他们都是朕的子民。”
“下沦落至此,陛下大可不必如此自责,您已经做得够好了。”李邦华又换了个角度道:“况且北方的土地,本身就比南方的土地贫瘠,在江南种桑树、烟草,一亩地就能活一户人家;在湖广丰腴之地,两亩地也能活一口人。可在北方,四亩地都未必能活一口人。如今山东安置的流民,大多是每人给地数分,一户人家不过一亩、两亩,还得靠朝廷救济才能活下去。待北方安定之后,朝廷大可从山东迁徙流民回乡,每人给五亩地,再加上故土之情尚在,那些人肯定不会舍不得走。”
李邦华话完,静静的看着徐梁,等待着陛下开口。
“山东也是个土地贫瘠的地方,这些流民返回秦晋北直之后,倒是可以让出许多田地。”徐梁点零头,依稀记得前世满清入主中原之后也曾从山东移民两百万去河南、北直,可见山东人口应该还是充裕的。
“不过先生……”徐梁顿了顿:“即便不是出于劳动人力考虑,畿辅之地的百姓难道就弃之不顾了么?”
“陛下真乃仁心宅厚,”李邦华言不由衷道,“只是微臣却在想曰后光复辽东的事。”
“哦?”
“行军打仗的确非微臣之能,”李邦华先解释一句,“不过微臣却能‘观势’。”
徐梁静静等李邦华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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