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宁远城中粮草无数,岂不正是为我军准备的?老七不要担忧,明曰哥哥我就亲自带兵,攻下宁远想他不过千人,只要咱们两翼佯攻,中路强攻,必然能够一战登墙”
图赖虽然也是个莽撞的性子,但跟这个更加莽撞的哥哥在一起,只好扮演谨慎的角色。可他终究智力有限,见识不足,除了唠叨一句“还是小心为上。”再说不出了别的话来。
索海虽然放出大话,心里还是有些担忧。随着大军从连山驿一路推进到宁远城外八里铺扎营,明军的探马一路收缩,但完全没有服软。如今清军的探马就算是成群,都有可能遭到明军探马的袭击。
看似大军行进无碍,但总像是撞到了一面柔软却充满韧姓的无形之墙,对于宁远以西简直是两眼一抹黑。
虽然关外的地理、气候让索海和图赖两人都多了一分亲近的味道,但辽西终究不是满洲人的传统生息之地,不能像在辽东那样闭着眼睛都能策马奔驰。这种情报上的劣势,随着攻城战的来临,已经变得越发突显出来。
……
“这东西真有用么?”廖耀兵看着大营新送来的“利器”,心中有些没底。
“上校请放心,此物正是为此战而设。”押运这怪摸样利器的军官是个上尉,身材矮小瘦削,很让人怀疑他能否举得起大刀长枪。
不过军中也有以文职和技术升衔的前例,很多优秀的炮手本身战斗能力也不强,都是靠火炮。
“这东西真能抵得上皇明新新二式火炮么?”廖耀兵心中有些疙瘩。他向师部申请火炮,师部说火炮运输不便,特意送一门能够抵得上五门火炮的利器给他
这利器在运输上倒是很方便,全是布、绳索和竹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