鞑虏之中有人动了动,旋即看到同伴并没有跟上,只得勒马,缓缓退了回来。终于,统领这支人马的虏将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,终于发出一声长啸,拨转码头,朝东南疾驰而去。
阵列在前的明军,望着奔驰而去的鞑虏,纹丝不动,仿佛铜塑。
跑远了的鞑虏停下马,又回首看了一眼这简陋的寨墙,以及死战不退的明军,还是只能纵马远遁,再寻别处渡河。
新一师,师部,高级作战会议。
武将皆列席,卢木兰第一次以备受瞩目的眼光参与其中,却显得很是安静。
参谋长一抖青色的披风,声音淡漠的说道“以后凡是五日内不会废弃的寨子,必须建墙。这次河渡寨就是血淋淋的例子。如果寨子有墙,战士可以充分利用火器对鞑子骑兵造成伤害,也就不会让鞑子攻破寨门,平白增添损伤。”
“讲真,这一战,并无可圈可点之处,个人勇武的时代,随着我军大规模使用火器,就应该退出军队的舞台了。”
廖耀兵听了略有心虚,垂着头没说话。
河渡寨因为过于简陋,寨墙其实就是一排原木打入壕沟里,跟清军营寨的营造法式一样。当时只是想着够用就行了,实在不行就废弃掉,反正兴城河不缺渡口,只要有渡船很多地方都可以横渡。
结果却发生了河渡寨之战,战斗激烈程度甚至比宁远防御战还要高出一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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