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这老者,被拖半走来到守备署,一双脚上全是血泥,十分狼狈凄惨。
“报将军,人犯范永斗带到”两旁骑士振声报道。
“草民不知有何罪”范永斗激愤怒道。
冯先奇心中一喜,正缺个人头立威。他当下脸色沉沉,道“大胆你身为大明子民,竟然串通鞑虏,投敌卖国。还敢自称无罪左右,将他人头摘了,好叫世人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”
“将军刀下留人啊”王登库没想到冯先奇这个时候要杀人立威,若是真让他砍了范永斗。两边岂不是都走绝了?
范永斗也是刚还带着一股气。被“摘脑袋”的话吓了一跳,登时清醒许多。再不敢刺激冯先奇。
冯先奇眯着眼睛道“王登库,你可有话要说?”
“将军,此人却是以信义著称边口,恐怕有甚误会。”王登库连忙道。
“误会?”冯先奇冷笑道“能有什么误会。犯下此等通天大罪,还想狡辩”
范永斗忍不住道“将军,若说草民有罪,也该是法司定论,刑曹动手将军擅杀小民,不怕有人告将军坏了国家法度么”
“呵呵呵,你还知道王法祖制”冯先奇笑着站了起来“今日正是让你这首恶偿还天下血债的时候来人先去抄了他的家财。拘了家人来此观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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