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意图很明显,你们这两个使者,怎么这般不懂礼数?
莫非想要在大明的藩属国除名吗?
如今大明的威势日渐恢复,便是礼官也有了天朝上国的心态,虽然对于藩属国不会过分的失去尊重,但是却不会让他们践踏大明的尊严哪怕是分毫。
在他看来,在这种神圣的场合,二人的行为极其施礼,甚至一度想要驱逐他们。
两人也不敢冒犯,垂下头等待礼毕。反正平日有的是时间相互往来,这等他国秘辛总要好好打听清楚。
徐梁坐在宝座上,对于下面的献俘公审没有丝毫兴趣,只是看看场面十分庄严肃穆,奏乐水准也高,却很难有老臣的那般感触。眼看不少老臣双目含泪,身子微微颤动,徐梁便将目光投向了四周,正巧看见观礼台上有些异动。
朝鲜贡使特有的黑纱高顶宽檐斗笠格外醒目。
看到这些外国使者,徐梁倒想起一个人来,正是之前姜曰广。
此人在天启年间曾出使朝鲜,对于外交环节十分清楚,而且说话刃夹棒,正是个出色说客的天赋。
唯一的问题就在于姜曰广的能力和资历实在过于醒目,以至于他任了交通总署司令之职后,彻底压倒了鸿胪寺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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