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业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,心中感情很是复杂,他一方面仇恨满清之人,希望他们死,另外一方面对于陛下放过这两个人的行为,又感觉很是钦佩,遂在徐梁耳边轻声说道“陛下,若是让其他人知道,他们没有死,对您的声誉怕是会有所影响。”
“我知道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,不然朕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徐梁叹息一声说道“只是我的尊严和信义都不值一提,可毕竟是你们答应过他们,朕如何能忍心袍泽的信义丢失呢?”
徐敬业眼中含泪,见陛下已经悄然远去,翻身上了战马,徐梁扭头喊道“回来。朕让你去了吗?”
徐敬业却自从投靠徐梁之后,第一次违逆徐梁的命令,从亲卫手里抢夺战刀,不消一盏茶的功夫,徐敬业提着两个血淋淋的的包裹回来。
徐敬业将两个人头放在一旁,单膝跪地道“陛下,末将违抗圣命,甘受军法”
徐梁缓步上前,扶起徐敬业,沉声道“在战阵上你我兄弟袍泽并肩作战,朕安坐龙椅,靠得还不是你们的浴血拼杀,如今又保我名声,我如何能够罚你?此事全当不曾发生过,谁也不许再提”
徐梁看了一眼身后的邵一峰“你亲自去收拾干净。”
邵一峰抱拳而出,带人前去处理代善的尸体。
在场侍卫之中,终究有人口风不紧,数十年后将这则轶事告知了儿孙,也因此成为后世流传甚广的“君臣相得”的典范。
只有阅读了徐梁日记的后世帝王储君,才知道代善和博洛的干粮和椰瓢中,早就下了剧毒。这就是徐梁要邵一峰亲自去处理的缘故。
而且即便两人十分谨慎地不肯食用干粮和水,他们也躲不过锦衣卫在前方的伏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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