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梁点了点头。
“百姓耕作食用,怡然自得,此乃天下大治之胜景。太祖高皇帝不许县官、胥吏下乡。只许甲户、粮长收税,正是为了保民啊。”皇后解答道,目光不由自主飘向朱元璋的神位,又有些心虚。
“那皇权就不用深入乡间了?”徐梁不敢相信,在皇后的观念里,竟然直接就要放弃如此重要的控制力。
“乡间自有老人、族长之伦维护风纪,派官下去徒然扰民。”皇后道:“父皇在位时,经常与臣妾提起,只要百姓按时缴纳粮税,服徭役。朝廷最好不要去打扰他们。如今你免了徭役与这两年的粮税,这就很好,让百姓在乡间好生休养。”
“皇后,那父皇有没有说过,农田水利,修桥铺路,赡养孤寡……这些事谁来干?”
“自有乡里宗族去办呀。若非大工程,朝廷宁可不做,以免越做越错。”皇后长叹一口气:“朝廷大把银子花下去,反倒惹得百姓颠沛流离。无家可归,这又何苦?这是父皇在位时,经常说的一些话。”
“崇祯……”徐梁已经有些无语了:“为何会这样呢?”
“因为贪墨之吏。”皇后以为陛下真不知道,耐心道:“人心隔肚皮,你看着他们各个斯文儒雅,真的贪虐聚敛起来却不顾百姓死活。我家虽是天家,太祖时候就告诫后世子孙,绝不能轻信官吏。我听说你选用的法官也是刚上任不久便贪渎枉法,好像还抓出来不少吧。”
“是。是朕有意为之。”徐梁道。
“哦?故意用贪官污吏?”皇后被皇帝的答复吓了一跳:“怎有这等用人之法?她虽未女流,也认为陛下的所作所为,有失偏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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