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我没猜错,这两名精神系异能者是为防备我瞬间灭了其他异能者,保证毒气弹投放成功而存在的。
所以重点是扔进屋来的‘空气清新剂’,尽管我及时将呼吸方式转换,仍然感觉自己中招了。
只是结果却令我暗喜,虽然中招,可我并没受到影响,投进屋来的东西是气化后的血雨,他们想压制我的异能,但连我自己一时也没弄清,为什么它对我无效了。
在杀掉他们和假装中招之间我选择了后者,跑向门口做出要夺门而逃的样子。
门外迎接我的是一支麻醉枪,看着扎进肩膀的麻醉针,我愣了一下,然后顺势晕倒。
对门的冯峻没在房间,他或许直接住院了,正常来说消炎针要打三天,他没在更好,免得他见到这一幕怀疑我的实力。
我被抬上了一辆救护车,在车上又有人给我注射了一支肌肉松弛剂,这些东西对丧尸没用,可惜他们并不知道。
就是血雨也失效了,躺在救护车里我默默思考着,仔细回想,血雨能滞留在空气中好几天,我再一次的死而复生后,当时血雨的效用还没减退,可我摆脱了它的压制,也许从那时起,我对它就免疫了。
曾经我也怀疑过,自己是不是每经历一次死亡或濒临死亡的状态就会升一次级,或者说是进化一次,现在我对这个猜测已经有了七分把握。
我也许不是世界上进化最快的‘病毒’,却可能是最难对付的‘病毒’,死而复生、生即进化,光是想想就令我内心激荡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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