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君扬是我的救命恩人,也是我的朋友,我必须救他。
“好,那你动手吧。”我坦然笑道。
秋德海问乔堂为什么没给我注射麻醉剂,我抢白道:“他已经给我注射过了,那玩意儿对我没用。”
秋德海显然不相信我的话,要求乔堂当着他的面再给我注射一支。
我乐得拖延时间,便大摇大摆地坐进办公室的沙发里,等着乔堂去取麻醉剂。
没过一会儿,乔堂就和另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一起回的办公室,当着秋德海的面给我注射了一针麻醉剂。
耳听为虚、眼见为实,秋德海见我注射完,仍然东张西望像没事儿人似的,便要求那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加大剂量。
三针麻醉剂下去,大象也该倒了,我摊摊手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
秋德海还不死心,又叫人试了几种不同的麻药,结果我依旧神采奕奕,连个哈欠都没打过。
这些东西在安全期区的地下实验中心,我就已经试过了,当时连电击都试过,最后只有冷冻才能让我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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