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只属于弱者,先前担心养仇人的儿子终会养成仇,又担心小男孩将来知道我杀了他妈反过来咬我一口。
现在想想,哪有那么多可担心的,只要我一直比他强大,不就好了?
“你妈妈变坏了,已经被我杀了,我学会她的魔术,所以你才会把我当成她。”若是从前,这么冷酷的话我绝对说不出口,尤其是对着一个小孩儿。
‘项圈’半天没吭声,我以为他没听明白,重复道:“你妈妈死了,她不会来接你,她是我杀的,你想替她报仇吗?”
话虽这样说,其实我没指望一个小孩儿能明白报仇是什么意思,利用他之后再告诉他如此残酷的真相,我的内仿佛被切割成两瓣。
一瓣是内疚、自责以及道德的谴责。
一瓣是冷酷、漠然以及对旧道德标准的不屑。
只是眼下冷酷的那瓣占了上风,脖子上的项圈又紧了几分,我是不介意用金属切断它的,反正多流点血也死不了。
我设想过他会哭闹,会骂人,会使出一个小孩子所有的发泄招数,结果我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反问:
“那…你能当我妈妈吗?”
这声音怯怯弱弱,好似生怕会遭到我的拒绝,要说一个五、六岁的孩子有多深沉可怕的心机,懂得忍辱负重、苟且偷生什么的,那有点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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