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未婚妻。”谢欣仍然平静地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“不,你搞错了,我未婚妻叫薛子晴,她根本不认识图小姐。”上官离认真解释着,“她们没见过面,那斐云妃是谁?”
问题又回来了,我通过谢欣的眼睛定定望着坐在对面的英俊男人,混乱的记忆正搅乱他的思绪,他脑子里似乎被塞了一大团乱线头,他费了半天劲也没能拆不出正确的那根,这让他看上去有点可怜巴巴。
“你爱上了斐云妃,和薛子睛解除了婚约,薛子晴一气之下独自离开了首都,现在生死不知,斐云妃成了你的未婚妻,你带她来这里,她和图雅发生了冲突,被图雅杀死,你替她报——”
“停,别说了,谢小姐,我脑子很乱,我什么时候和子晴解除婚约的?我、我真的这么做了?为什么我不记得…你说这些事。”
“在掐住图雅脖子的那一瞬间,你怎么想的?”
“我、我想不起来,就是有种很强烈的愿望,要她死!”上官离捂住脸,他显然并不能接受这个理由,他因为一个说不清的愿望而杀人。
人脑子里有一根尺子,用来衡量我们做的事,是‘对’或‘错’,而这些对错又是衡量自己是否正常的标准。
假如上官离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解释他杀人的动机,他就认会自己出了问题,做了一件超出常理的事。
这和杀人本身没什么关系,重点是他搞不清自己还受不受自己的控制,因为他现在只知道‘结果’,却想不起‘原因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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