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让我纳闷的是斐云妃既然准备放弃上官离这棵大树,为什么不另攀高枝,还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叫周礼动手杀上官离。
难道周礼不出现,她就无计可施了?
这好像是修炼邪派武功,霸道是霸道,副作用也大,估计还有致命的缺陷。
我只是末世众生中小小的一个,无法窥透世间所有因果,那些死无对证的真相,我没机会一一细查,只能将目光放在眼下。
而眼下,我不想缩在蘑菇屋里吹着冷风等谈判的两家到来,变幻成普通顾客的模样,在集市里东走走西望望。
正巧看见钱晓惠被黑市的人带进一栋建筑,她是唯一的人证,置身事外就别想了,等到了‘法庭’上,无论她说看见了、或没看见,都会得罪人,不是上官家就是图木,这才是有趣的地方,她这个证人,左右落不了好。
如果她早知道这次非但拿不到金子,还要目睹一场谋杀,成为两边不讨好的证人,甚至最后可能成为炮灰,她就不该替图雅传消息,谢欣找不到我们,她至少还有命在,现在,她必须死。
“帅哥帅哥”
我正想得入神,突然身边多出一条雪白的胳膊,向我手臂钩过来,同时耳边响起两声音调起伏过于曲折的‘招呼’。
“干嘛?”我本能地侧身,避过那条钩过来的手臂,大冬天的穿吊带裙,胳膊上居然没冻出鸡皮疙瘩这也是位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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