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我从起初就明白,世人皆苦,而我不是救世主,不能带所有人脱离苦海,这祖孙俩固然可怜,但我能帮的只有这点小忙。
我揣好奶糖,准备回去给阿荧他们分分,刚一抬头,便看见三个高壮的大汉走到表演厅门前。
虽说我不知道闫必行他们究竟被关在什么地方,但眼下这表演厅是距离我最近的室内游乐场,机不可失,我必须溜进去瞧瞧。
为首的大汉掏出一张和男装萝莉类似的卡片,两张卡片颜色仅是不同,其他没有明显区别。
我趁他刷卡开门,跟着他们瞬移进去,表演厅内部和小型剧院一样,有舞台、观众席,和二楼的贵宾区。
三名壮汉走向一楼的观众席,看来以他们的级别还没资格进贵宾区。
舞台上此刻正上演着歌舞节目,唱歌的美女看着有些眼熟,好像是某个很出名的清纯女歌手,只是妆化得太浓,而我现在的关注点也不是她,所以没仔细看。
台上劲歌热舞,台下的观众也很嗨,叫的、笑的、起哄的、吹口哨的,但这仅仅是开场前的热身,我看到舞台一侧的主持人已经在做准备,真正的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。
人多有人多的好处,我装着找空座的样子,借机偷听这些人的谈话。
好在这些人说话也不避讳,很多人甚至高谈阔论,拔着高音分析当今国内外形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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