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始终藏在树后的手,因突临的窒息,下意识地抬起来,拼命去扯勒紧金属绳套。
我踢了踢滚到脚边的手雷,他的惊慌一半来自窒息,一半来自手雷,因为他明明已经拉开保险环,但手雷却没爆。
“惊喜吗?”我捡起他扔掉的冲锋枪和手枪,这些东西可不能浪费,擦掉上面沾的雪,低头看了看脸色绛紫、眼球充血的……尸体。
这人一死,原本逃跑的时候都保持安静的老虎,猛地发出一声气势逼人的长啸,其中又带着明显的悲伤。
杀一个人很容易,难的是克服良心和道德的谴责,虽说我血洗营地是这群人罪有应得,但只有我清楚,我的心态和以前截然不同。
我转身走向来时路,亲手夺走一条生命,带给我的仅仅是平静,记得末世之初,我是能不杀人就不杀,除非不得已才杀。
如今,我是能杀就杀,为免后患,斩草除根。
若是仔细想想,这种行事风格和首都有几分相似,也许我和他们的唯一不同,就是我不杀老弱妇孺。
老弱这座营地早就死绝了,妇女还剩十来个,她们被古昱救了,正围着他一边感谢、一边痛哭。
我看看地上那些匪徒的尸体,从他们身上卸下武器,古昱见我回来,大声对身边的女人们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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