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妮妮?”我捏捏小丧尸的胖脸蛋儿问,并留意她的反应,果然,在听到妮妮二字的时候,她的眼神特别专注,定定地望着我,像是知道在叫她。
一周岁左右的婴儿大多会往外崩话了,而且她扶着床头的栏杆,能走上几步,因此我觉得她不是现在才会说话,只是在菜窖里没机会说。
“你呀,连谁是你妈都忘了。”我感慨地叹道,这么小的孩子,几个月见不着父母,他们的样子怕是都不记得了。
“妈”稚嫩的童音带着不愔世事的纯净,活在当今的人,谁能像她似的笑得一脸无忧?
有的话即便对着懵懂的孩子我也不想说出口,她没了喂食,结局注定不得善终,区别不过是自己饿死,或是被人杀掉。
“小家伙,你想不想活?”我思忖良久,忽然朝她笑了笑。
都说孩子的眼睛是最清澈的,它们能反映出世间最简单纯粹的感情,比如依赖、欢喜和渴望。
小丧尸妮妮也许还不懂死亡的涵义,但她流露出的‘渴望’在这一刻打动了我,她渴望能够和人亲近,让她孤独地死去未免太残酷,而且她还小,等她长大,早就不记得曾经吃过人肉了,那么未来,她还有希望。
古昱到院子里值最后一班岗去了,龙涛和阿荧在客厅里休息,他们没有交谈,我不确定他们是否睡了,不过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到这间屋子里来。
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,我拨出小刀,割破食指,把流出的血直接滴进妮妮嘴里,她吧嗒吧嗒咋着嘴都喝了。
血量的多少全凭感觉,我一个成年人喝了半喝干血,给一周岁不到的小娃娃,应该用不了那么多。
割破的伤口并不深,天亮的时候已经愈合,妮妮喝完我的血就睡着了,她各方面都和普通人一样,我心里反倒没底了,怕好心办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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