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新型丧尸?这更新换代的速度都超过电子产品了。”我忍不住插了一句。
“胡涛上去警戒,龙涛和其他人去守住大门,桑柔跟我进去。”古昱布置完任务,也不给我反对的机会,直接射出一支钩爪勾住墙头,用一只胳膊夹住我的腰就往上带。
“我的哥,你这是可我一只羊薅毛啊,合着今后凡是情况不明,又极度危险的行动都得我冲在第一线?!”
“有我。”古昱越过墙头,把我往下面一扔,在我的惊呼声中,他跟着跃下墙头,伸出手臂一捞,又将我牢牢托住。
男主托着女主从高空下落的镜头被导演们用过无数次,但人家演员吊着威亚,还能摆个POSS,觉得不美可以再拍一条,可我连根头发都没绑着,什么美感、什么浪漫、什么唯美,统统是胡扯,亲身体验过才知道,人在坠落的瞬间,表情除了扭曲就是狰狞。
古昱像是为印证他的话,安全落地后深深看了我一眼,明亮的眼睛仿佛在说‘怎么样?有我呢,保你没事’,我懒得吐槽,只在心里默默反驳‘没你推我,我能摔下来么’。
我们脚下是片操场,视野开阔没有任何遮挡物,但半个人影都不见,在我想象中,暴徒的山寨应该像智取威虎山的电影里演的那样热闹,匪徒们喝酒、打牌,叫骂声能传到高墻外面去;而眼前的宁静给我的感觉,比闯入吵嚷的土匪窝更不祥。
“不会都病死了吧?”我低声对古昱说。
“不像。”古昱快速答了句,便加紧朝监房走,他的两条长腿迈一步有我两步,我跟着他一路小跑穿过操场,来到一座三层小楼前。
同款小楼还有三座,古昱径直走向排在最前面的那座,我们俩站在楼下的大门处,我想打开手电,他却按住我的手,朝我摇摇头。
听王姨讲,这土匪窝由五十多名逃犯组建,他们陆续又收编了不少从城市里逃出来的恶徒,人数已接近两百,两百暴徒加被囚禁的数十名幸存者,不会全变异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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