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——嘭——两声重叠的枪响回荡在院子里,由于我躲得及时,子弹直接打向前厅门口的女人,我提着古昱和青年跳上了屋顶。
赤毛动物呜嗷一声,从台阶上蹿到前院的院中央,撞翻了两张圆桌,铁棍似的尾巴又扫开了脚边碍事的椅子。
女人和姑娘打了个照面,猎枪的子弹换起来比较麻烦,速度也慢,姑娘退掉枪管后的子弹,想装上新的。
赤毛动物却低吼着,扬起前爪扑向她,动作迅猛而又不失灵巧,姑娘只好往后退,慌忙中子弹掉在地上,滚到丧尸堆里去了。
这样的身手就敢跳下来跟我们单打独斗,我不知该说她勇气可佳,还是冲动莽撞。
姑娘的脚后跟踩到一只丧尸的胳膊上,打了个滑,接着身体失去平衡,一屁股坐到另一具尸体的肚子上。
腐烂的尸腹被强力挤压,内脏和尸液发出‘噗嗤’的一声,喷溅出来。
姑娘应该也被恶心得不行,但她没办法,表情扭曲地握着猎枪,用枪管抵住赤毛动物的爪子。
一个姑娘的力气远不如一头猛兽大,就在我以为这姑娘要被赤毛动物咬掉脑袋的时候,墙头上又翻下来两个人。
其实有三个人,只不过第三个人骑在墙头,哎呀妈呀的叫着,好像跳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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