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三个人又在一起聊了几句,古昱问的都是关于安全方面的问题,荀碧姗的信息都是从她爷爷那听来的,我觉得多少有点吓唬小孩子的成份在里面。
似乎她爷爷很怕她会冒险去那个地方一探究竟,荀碧姗极少提到她在家族中的地位,但我还是听出,她是她们这一辈中的佼佼者,并且她出现在云省的深山,就是为了参加一场继承者之间的‘比赛’。
那个叫荀碧媛的女尸是她的族妹,我估计当初参加这场比赛的人肯定不止她们俩,只是其他人都被淘汰了,走到最后的只有她们两个,而最终的获胜者是荀碧姗。
提到地底巨树,我自然好奇她为什么会浑身血红地捆在石头上,为什么背后会有一根管状的东西,在那样的情况下,她是怎么活下来的。
“龟息功,迷惑古树用的,那块会动的石头能吸收方圆百里内的生气,我故意让它困住我,是想反吸它的养分,否则没吃没喝,我坚持不了这么久。”
“就是闭气功呗,练那种气功能练得皮肤如血?厉害了,还能反吸它的养分,你这也算特异功能。”
“别逗了,我那都是雕虫小技,皮肤变色也是伪装,其实我只能算是沾沾它的光,你才是真的厉害,难道你最近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变化?”
“啥变化?没发现啊!”我摸摸自己的脸,连忙看向古昱,他则看着荀碧姗,问她看出什么了。
“外表是没变,我指的是内在,也许不是能看得见摸得着的改变,比方说气场。”
从离开死人沟到现在,要说变化,我实在想不出来,但有件事确实令我费解,就是在白家镇的事件中,我是唯一幸存下来的人。
古昱、聂哲先是被母山魈迷惑,后又进入棋局,米家乐和江大宝葬身鼠口,万冬儿和司机大叔则让蚯蚓夺了命,黄榕死于莫明其妙地爆炸,姓常的年轻人更绝,他是自己摔死的,就连怪物新娘都逃不过突然出现的天灾。
老实说,他们经历的各种死法,换成是我,我也一样活不成,特别是姓常的年轻人,他掉下去的那个洞,本该是我掉下去的,最后的地裂也偏巧避开了我所在的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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