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看身边的古昱,想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,但他回望我的目光直直愣愣,我对着他这副表情,实在问不出口。
为什么他和聂哲同时遭遇女人的摄魂术,却一个疯、一个傻呢?
既然门不能开,我想着,便将视线转向米家乐他们跳下来的墙头,如果整座宅子都有女人的法力保护,那他们跳来的地方,肯定有黄榕打开的缺口。
方才也许是我跳的位置不对,于是我领着古昱快跑回墙根底下,米家乐掉下来时蹭掉了几块瓦片,我看准缺失瓦片的地方,想来个助跑,然后跳上墙头。
我往后撤了一段距离,却在跑了没两步的时候感觉到后方有一股拉力,扭头一瞧,是那个马尾辫小女孩儿。
“你——”我惊讶于她能抓到我,而我却碰不到她这件事,但很快我就发现,其实她抓的是我绑婴儿用的桌布。
摆宴的圆桌全铺着桌布,我撕下来一片用来包住婴儿,把他绑在背后,小女孩儿拽住的,正是这布片。
为了印证我的猜测,我用手去拉小女孩儿的胳膊,手指穿过她的身体,像穿过空气一样。
事实证明,她碰不到我、我也碰不到她,但她能碰到这座宅子里的东西,比如门板、比如桌布。
怪事年年有,末世特别多,我把婴儿解下来举高,让小女孩儿够不着他。
小女孩儿终于忍不住回头看向女人,急急叫了声‘干妈’,我想在我干掉那只大黑老鼠的时候,女人就应该知道我不是她那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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