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刚才那场爆炸你看到了吧,黄榕死了,尸体也消失了,但我还在。”
“我倒是能解释一点,他消失了没错,可未必真的死了,他的死不是真正意义上的,所以你还在,妖丹也还在他体内。”
“哦?你还是认为这一切是场梦?是所有人集体做的一场梦吗?”
“梦只是个比喻,我觉得更像是幻觉、幻境,他们的尸体,或者说身体从这幻境中消失,其实人并没有死,你的出现恰好说明了这一点。”
“若按你的说法,我该和他一起消失才对,怎么会被困在幻境里?”
“你们虽然共同一具身体,灵魂和意志却是分开的,也许这个解释对你来说没什么说服力,但妖丹在他体内,如果他的尸体被移走,你也会跟着移走不是嘛,可你依然在这。”
“那你觉得幻境的目的是什么,困死所有人?”
“要困死我们不需要派出山魈、老鼠和死人,你没玩过生存类游戏,现在想想,我觉得今晚发生的事,好像一场死亡游戏。”
“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,去旅游的年轻人经常提到各种各样的游戏,你说的生存类游戏我听过,你意思是,消失的尸体和死去的人,只不过是出局的玩家?”
“要不然呢,为什么在这死去的人,尸体会集体消失,还有屋里的家具、电器、日常用品和炊具,全都是新的,这座镇子本身就是个道具。”
“难怪你的情郎失踪,你还能这么冷静地坐着发呆,害我以为你是薄情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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