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家乐也许正纳闷,为什么我的重量突然变轻了,其实先把江大宝送上去一是想让米家乐替他治疗,二是担心我喝多了人血会有副作用,万一疯起来再伤到他。
人血进肚,感觉和尸香草,源石,根须都不一样,和热乎乎的人血比,那些东西只能算是维生素、蛋白质和代餐奶昔。
别的丧尸是先吃饭,后吃营养素,饮食习惯越来越健康,我则刚好相反,开始就吃营养素,冷不丁尝了顿色香味俱全的美餐,情绪就有些激动。
激动到满地打滚,抓起石桌的碎角往头顶砸,拼了命的遏制住想吃更多的冲动和渴望。
江大宝说他在我眼中没看到对血肉的渴望,其实他不知道,那是因为我没吃过,一旦吃过了,那将是鸦片般的吸引。
而我在喝下去之前就想到了这种可能,但为了救古昱,我不在乎自己变成什么。
饥饿令我五感爆增,尤其是嗅觉和听觉,这是我最初变异时的感觉,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指令,鲜活的血肉!
所有感官都是为此服务,听觉、嗅觉,只为捕捉活人,比如此刻,隔着百米的距离,米家乐和江大宝的血肉气息让我几乎失去理智。
但只要我还有一丝理智,就不会忘记我要做的事,我将匕首插入手腕的脉搏处,另一只手接住流出来的血,攒够一把就糊到洞壁上。
一把…两把……三把,唯有血液才能大面积的接触洞壁,但这实在是项大工程,我每次感觉失血过多,快要休克时,就把匕首拔下来,休息一会儿等身体恢复,然后反复如此,这是笨到不能再笨的方法,也是玩命的方法,可我没有别的法子,荒山野岭搞不到炸药,能放火爆破的还和古昱一起失踪了,绝境使人坚强,我安慰自己,起码我比自杀的人更有勇气,他们割腕只疼一会儿就解脱了,有的还泡在水里减轻痛苦,我呢,反复切割,活像个自虐狂。
其实我能下得去手,也是想借助疼痛来分散饥饿感,如同瘾君子用自残抵消毒瘾发作时的痛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