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知道这里没他什么事了,抱着一筐药品去了另一个房间,我指指荀碧姗身上的伤,叫梅琳先干正事。
荀碧姗的伤并不严重,她估计是经常受伤,也懂些处理外伤的方法,伤口没感染、没发炎,以梅琳的异能等级,只用了几分钟便治愈了。
接下来就到了提问时间,憋宝对大多数人来说属于非常神秘的行业,梅琳因为她哥的缘故也算见多识广,但从未接触过这一行业的人。
荀碧姗没驳她的面子,挑些奇闻异事给她讲了讲,小姑娘就爱听个热闹和新奇,说深了她或许还会犯困。
果然,光听些新奇故事就让梅琳很是满足,对荀碧姗的‘崇敬之情’一下子上升了好几个高度。
放任她们这么聊下去,恐怕到午饭时间也聊不完,我不得不把梅琳推出治疗室,这丫头还在门口抗议了一会儿。
房间里只剩我和荀碧珊,她坐在床边,脸上、胳膊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结痂,人瞧着比半个月前黑了不少。
“不好意思,这里很少来新人,她有点人来疯。”我知道荀碧姗性子喜静,她可以一天不说话,只是望着天空出神,梅琳的热情也许会令她感到困扰。
“挺可爱的,很难得。”荀碧姗明显是话里有话,停顿了片刻,我终于等到她再次开口,“南边的情况很糟糕。”
“你去哪了?”
“广省,我这一辈,知道地图放在哪的只有两个人,所以看到地图被人拿走,我就想到住在广省的那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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